十里南贺川

一口气打这么多标签有够不要脸的(。•́︿•̀。)只是单纯地想治愈一下自己而已(谁信)

520赶上了!虽然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涂什么就来污染标签了(つД`)

关于126x末世平行世界,亚莲的一个纯私设(•́₃•̀)乱世军阀x反zf领袖什么的…想想有点兴奋呐

自从发lof不带tag以后这个女人越来越疯狂了🌚🌝

扯手套的男孩纸是最美味的!

亚莲的睡颜也来一个(我说这是亚莲这就是亚莲,嗯!)

上一条动态不配图怎么行◝( ˙ ꒳ ˙ )◜

记个脑洞,想到哪写到哪,无可读性,严重ooc

昨天才在三体2读到逻辑通过脑洞与心目中的完美异性谈恋爱的桥段,今天早上我就在自己的脑洞里遇到了爱情,那种全凭yy就能一会窝在被子里落泪一会高兴得跳起来的爱情🌚

想到野良神里设定是想要活下去却意外死去的此岸之人的亡灵可以在彼岸以神器的形态往生,那么想要活下去却意外死去的神明是不是也可以在此岸往生成为人类呢?于是展开了对惠比寿神往生为人并和我恋爱(划掉)的yy

外貌的话肯定就是和漫画里一样的啦,虽然不再有前世的记忆,但性格三观也是本能地关注世间疾苦,并且想以自己的微薄之力做一点什么来减轻人类的苦难,因此专业是社会学(我心目中最体察人间疾苦的实干家专业。因为我自己专业和个人兴趣的缘故,稍微接触阅读过一点点粗浅的社会学相关),职业是博士毕业新进我读研的大学任教没几年(当然因为和我专业不同不会带我的课),30岁一直单身。平时的着装就是日本上班族的样子,冬天时黑色长风衣挂围巾穿皮鞋那种,因此在土澳的大学校园里显得很有辨识度而且禁欲风。在他自己的学生里有两个男粉丝,就是随他一起往生的截弥和唱弥。因为是社会学专业又热爱人类,所以肯定是个女权主义者,不过涉猎面比我宽泛,各类社会问题都有见解,不以女权为招牌主打,但和我聊的时候发现关于女权的观点和我非常一致,握手言欢相见恨晚的感觉。本科时双学位修过商科,前两年刚任教的时候炒过股,意外地非常擅长,再加上拥有强运加持,小赚了一笔,在青年教师里就属他最有钱。虽然还是个运动白痴不过比身为神明时好多了,可以自己系鞋带(虽然不好看)领带(只会红领巾法,别的不会了)和乘手扶电梯啦

在互相告白的时候会想到/说到这些(哈子卡西,写不下去了)
惠:在遇到你之前,我一直觉得即使没有我自己也无所谓的吧,只要让别人过得好一点就可以了吧,但是有了你就不一样了。我从小感受到的爱和被需要就很稀薄,但在你这里,被需要的感觉明确地传达到了我心里啊,我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自己也很重要。想要好好地活下去,想要一直一直和你在一起,我舍不得你(*注)

我:(低头看不见眼睛)但是我们总归是会分开的吧,毕竟你我都是各自有着无法放弃的理想的人,你离开我是迟早的事吧。与其等到结下了深厚的羁绊再分开,不如现在就不要开始啊

惠:才不是这样的!我平生最看不得别人受苦,如果有一个眼前人会因为我的离开而受苦,那我怎么可能做得出来那种事呢!只要你还需要着我,我就不会消失不见的(依然是神明一样的家伙呢)

然后就是他环抱着我,我一手贴在他胸前,脸靠在他另一边肩上,喜极而泣(真的好想被抱住啊,想到这里的时候真的哭了一会)还有想到小拇指互相拉钩/十指相扣这样的牵手,真的好苏啊

后来会在彼此的鼓励和确认之下加入国际女权ngo,就《天空的另一半》里提到的那些,然后夫妻档认真地去拯救世界。还要一起去北欧五国,我的精神故乡,在雾岛的冰雪荒原上用力地撒泼,摔倒,然后就地使劲地kiss(真是横冲直撞地闯入彼此的生活,然后又蛮不讲理地把对方带走啊,想到这里真的高兴得又跳又笑,反正一个人在家随便放飞自我,嗯)

我们当然不会结婚领证,毕竟女权反婚,但是会有一个婚礼仪式,西式日式都可以。恋爱的时候也会红着脸问我以后要不要小孩,当然这完全都听你的。我说当然不要啊,他说嗯嗯我也是。当然他肯定一眼看得出来俩人都不是要小孩的主,不过还是问出来比较好嘛

还想到一个梗,有一天我突发奇想买了一对绿色的美瞳逼他戴上,虽然不知道我又在发什么神经不过为了我开心还是小别扭地戴上了,一照镜子竟然感觉意外地不违和,惊问我你怎么知道这个颜色适合我的?我一边揪他的脸一边说,老子是谁了啊~然后双手扯着他的衣领亲!上!去!

毕竟…这就是你本来的模样啊

*注:我觉得身为神明时的惠比寿就是这样,其实没有人比他更在意自己的生命更想活下去了,毕竟人的善良都是建立在『共情』这种心理之上的,一个真的不爱惜自己生命的人怎么可能对别人的苦难和死亡产生移情,从而想要避免更多的死亡呢?但是因为从小就被灌输“死了也无所谓”的思想,这和他热爱生命的本能相背离,这一在他内心常年存在的不可调和的矛纠结盾让他反而比别人更在意自己的生死。所以他千百年来一直不断地寻死来观察周围人的反应,以确认一个在他心里消灭不掉的念头,“其实我并不是死了也无所谓的吧,你们快告诉我,其实不是这样的啊!”不管是做术士大方地将生命分享给他人,还是故意在邦弥面前投河玩自杀游戏,尤其是新生小惠比在被绑架的时候在电话里强忍哭腔对邦弥说的“谈判的主导权还是在我。反正我可以换代”这个最明显,这些都是确认那个念头的尝试。他对人间疾苦的共情比一般神更敏感细腻,也是出于想要通过增强自己对他人的意义来填补自我认同的缺失,他所有矛盾的性格都指向同一个内心的空洞,是多元一体的。所以做术士是最好的神生选择,既可以寻死,更可以让自己的生死变得更有意义,填补自我认同。可是以上所有尝试,最终都没能完全消解他的困惑,填补空洞,让他摆脱周而复始死去活来的循环。

而他那个消灭不掉的念头,终于在于黄泉和夜斗相遇时被狠狠地确认了,夜斗言传身教明确地告诉他,你自己的存在,自己的生命,自己的意志,都他妈的老重要了!确认之后的惠比寿内心的空洞终于被完整地填补了,他不用再寻死,而是可以明目张胆去求生了,可是结果…ry。嗯,所以我希望他可以往生,由我亲自来给他笑容(可拉倒吧,你就是想嫖他)

为什么会爱少主呢,大概是因为在他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投影呢…不过他比我强大太多,太多了,他是我的榜样





🍻第一杯敬时间苦短,第二杯敬惠比寿神

我所认识的惠比寿,只有他一个。我会在那里等着他走出屏幕,和我相识相知,相爱相守。真好。


“人活着就是为了睡惠比寿神”

放飞自我